藁城区疾控中心

藁城区疾控中心

凛冬里的坚守 ,春天里的重启

2021年的那个凛冬,大概是所有藁城人记忆深处一道难以磨灭的刻痕。

“藁城区疫情”——这五个字,在当时的新闻推送里,总是伴随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和骤然收紧的管控措施一同出现 ,藁城,这座位于石家庄东部的千年古邑,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 ,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彼时,街道空了 ,喧嚣的集市哑了 ,连平日里最热闹的宫灯作坊也悄然关上了门 。

那是一段被按下“暂停键 ”的日子。

我还记得,藁城区增村镇的村民们被连夜转运隔离时,大巴车灯划破寒夜 、绵延如龙;我记得,村口支起的蓝色帐篷里 ,志愿者裹着军大衣跺着脚取暖,却依然拿着小喇叭一遍遍喊:“做核酸了,戴好口罩 ,保持距离!”;我更记得,那些穿着防护服的“大白”们,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 ,面罩上结着冰碴,手指冻得无法弯曲,却依然一遍遍重复着消毒、采样的动作。

“疫情 ”二字 ,在藁城不仅仅意味着病毒的凶猛,更意味着一种“急迫”与“疾苦”交织之下的坚韧,当时 ,藁城区全域被调整为高风险地区 ,这是武汉之后全国少有的严峻时刻,但藁城人没有慌乱,他们用一种近乎倔强的朴实 ,配合着每一次流调、每一次封控,家家户户的大门上,贴着“居家隔离 ”的封条 ,也贴着“共克时艰”的手写春联——那红纸,在空荡荡的街巷里,格外刺眼 ,也格外温暖 。

那场疫情里,有太多无名之辈的身影:有开着自家货车运送物资的村民,有把暖棚里新鲜蔬菜捐出来的菜农,有在隔离点里给孩子们当“临时妈妈”的护士 ,藁城的宫灯,本是为春节增添喜庆的,那一年 ,却有许多盏亮在了防控卡口的简易房里 ,微弱的光,照着守夜人的泡面桶。

终于,春风还是吹过了滹沱河,当藁城区逐步解封 ,当复工复产的号角吹响,当第一辆公交车重新驶过廉州路,许多人的眼眶湿润了 ,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是一种对平凡生活的重新珍视,街边的烧饼摊重新支起 ,老板戴着口罩,却藏不住眼角的笑意;公园里,老人们又打起了太极 ,只是彼此之间,默契地隔开了一米。

再回望“藁城区疫情 ”这段往事,它早已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,而是一段关于“守护 ”与“重生”的集体记忆 ,那场疫情,让藁城人更加懂得什么是“守望相助”,也让这座“宫灯之乡 ”在磨难之后 ,亮起了更坚韧的光 。

凛冬散尽,星河长明,藁城的春天,终是带着满城繁花 ,如约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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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